在那里缓了一会儿,心想,果然还是老男人会疼人。
至少齐砚洲知道什么时候该慢一点,程景川从来都很温柔。
谢承骁这个三十岁的,平时看着人模人样,一急起来像野兽一样。
“很快就不痛了。”
他边抽气边敷衍着安慰,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揉她的阴蒂,同时开始缓慢地前后动腰。
小东西那里变紧了,还热热的,他舒服死了。
林妧双手撑着墙,不停地催:“搞快点……”
他的手指在她阴蒂上打着转,林妧的穴很快湿了,疼痛已经退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被强行撑开后的饱胀酸麻。
谢承骁整个人几乎趴在她背上,一边抽送一边舔着她的耳垂:
“这么久没被我操……变紧了。”
林妧居然还有空腾出手,掏手机看时间:“别废话……还有九分钟……”
谢承骁双手掐紧她的腰侧,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进行到一半像是想到什么,一只手掐住她脸颊两侧,迫使她转过头来面对自己。
“齐砚洲操你了?” 是肯定的语气。
林妧两颊被掐得凹陷变形,唇瓣微微张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沉默了。
要不她点个头?
不行,绝对不行。
她太清楚谢承骁这副德行了,现在敢点这个头,剩下九分钟他能当场疯给她看。
更何况外面还有一屋子人,她等会儿还得若无其事地回到会议桌前,绝不能让人看出任何端倪。
可她不知道,有时候沉默比承认更糟糕。
谢承骁冷笑一声,他松开掐着她脸的手,直接把她一条腿抬高,迫使她整个下身完全打开,同时腰眼一沉,整根重新撞了进去!
林妧瞬间绷紧,一声惊喘刚到喉头,就被他猛地捂住了嘴。
几乎是同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门被推开了一道细缝,光从走廊透进来。
“林总在里面吗?”一个女声试探着问,
林妧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有人来找她了?
穴肉本能地痉挛着绞紧他,一波波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爽得谢承骁低低喘息。
她咬住他掌心,把尖叫压成压抑的呜咽,身体一直细细的抖。
谢承骁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别出声。”
“奇怪,林总哪里去了?” 门外的人似乎犹豫了会儿,又轻轻把门带上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谢承骁这才慢慢松开捂着她嘴的手,小东西憋得脸通红。
“夹紧点!”
他一只手探进她衣服里,抓起一颗奶子开始揉捏,腰身重新凶狠地动了起来。
“齐砚洲操你的时候,你也这么夹吗?”
谢承骁脸色很沉,撞得更深了,
林妧咬着唇,眼眶发热,却不敢出声。
“回答我。”
谢承骁加大了力道,跟插红了眼一样,林妧觉得自己的奶子快被他捏爆了,又痛又麻。
“轻轻点
林妧又举起手机,谢承骁抓她的手看了一眼屏幕。
“还有5分钟。”
说完,他就不管不顾地干了起来,穴口被撞得直流水,肉棒进出带出的咕啾声混着臀肉被拍打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格外响亮。
大概抽送了两分钟,他忽然整根退出来。
肉棒还硬得发烫,他握在手里快速撸了两把,随即把林妧整个人翻过来,让她正面面对自己。
他盯着她潮红的脸,低声命令:“表情骚一点。”
林妧马上自己揉着奶子,舌头开始一圈一圈舔,嘴里溢出黏腻的“嗯啊”声,故意做得十分淫荡。
谢承骁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喉结滚动了一下,骂了句“骚逼”,就低头含住她的舌头。
林妧被他搞得有点激动,小舌头激情四射地吸着他,两人的呼吸乱成一团,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
谢承骁的手在她腿间快速动作了几下,终于射了出来,浓白的精液一股股打在身后墙上。
林妧慌乱地提起裙子,整理了一下,飞快看了眼手机,还有两分钟。
余光扫过谢承骁。
他裤头还敞着,拉链只拉到一半,衬衣下摆皱得厉害,刚射过的那根东西还半硬地垂在外面,带着未散尽的热气。
他皱着眉,随手把肉棒塞回去,动作有些潦草,有种凌乱的男人味。
可她现在完全没心思欣赏,刚刚有人找她。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在外面的洗手台前迅速对着镜子补了补妆。
嘴唇被吻得有些肿,她用指腹轻轻按了按,又整理了一下头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只是普通地来过一趟卫生间。
林妧若无其事地回到会议室,里面还在休息,几拨人三三两两站着说话。
她回到齐砚洲旁边的位置坐下,拧开矿泉水喝了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