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眼:“谢董生气了?”
“你再叫一声试试。”
“谢——”
谢承骁眼神压下来,林妧硬生生把后面那个“董”咽了回去,肩膀轻轻撞了一下他的胸口:“干什么呀,开会呢。”
“你还知道开会?”
“我怎么不知道?”
“知道你一上午眼睛往哪儿放?”
林妧顿了一下,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
“我看谁也归你管?”
谢承骁堵了一下,又问她:“那你躲我干什么?”
这一句问得林妧安静了些,她放软声音:“我没有躲你。”
“我现在是洲衡的人。”她说,“今天这么多人在,你让我怎么跟你说话?”
“以前在谢氏的时候怎么说,现在怎么说。”
“那能一样吗?”
“在我这儿一样。”
“可是在别人眼里不一样。”
林妧知道他其实明白,他只是接受不了。
她从谢氏离开以后,他们之间很多东西好像都没有变,可偏偏在人前,什么都得变。
林妧忽然伸手,替他把歪掉的领带正了正。
“别生气了。”
谢承骁垂眼看她的手:“齐砚洲拿脚碰你。”
林妧的手停住:“你怎么知道?”
谢承骁脸色唰一下沉得可怕,他转身就走,林妧拉住他, 谢承骁没回头,她又拽了一下
其实拽的谢承骁挺开心的,他就想她拽他。
“松手。”
林妧没松,从后面轻轻抱住他,谢承骁身上还是那种味道,干燥、浓烈,带着体温烘出来的气息,一靠近就往人身上压。
“我不是不想理你。”她闷在他背后说,“就是因为别人都知道我以前在谢氏,才更不能让人觉得我们现在还有什么说不清楚的关系。”
“我们有什么说不清楚?”
谢承骁转过身,把她按在怀里,大手抬起她的下巴。
小东西近看美得不像样,闻着还很香,嘴唇上亮晶晶的,应该是唇膏。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她说。
谢承骁当然知道,可他凑近了几分,还是问:“那你想我没有?”
这间厕所靠外墙的位置开着一扇很窄的窗,大概是年久失修,怎么也关不严,留着一道细细的缝,冷风不断从那里钻进来,吹得窗框轻轻作响。
s市的冬天很冷,可谢承骁的目光很热,像一把烧透了的火,从她的眼睛一路燎到心口。
谢承骁忽然不想要那个答案了,他也不想管她到底怎么想。
“我很想你。” 他沉声说。
林妧的心尖麻了一瞬,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吻上他的唇。
第一场雪就在这时候落了下来。
从那道窗缝望出去,细碎的雪被风卷着掠过窗前。
谢承骁吻得很激烈,两根舌头纠缠在一起,舌头都快吃到她的下巴,林妧觉得等下可能还得补个妆。
最后直把她吻得软了,谢承骁还在吸吮她的嘴唇,像在吃甜汤,怎么都吃不够。
“这就是你要的避嫌?”
谢承骁终于没那么生气了,但是他的小弟弟很生气,都气硬了,他顶了林妧两下。
林妧呼吸还有些乱,在他怀里抬起脑袋,头发因为静电变得毛茸茸的。
“所以才要躲卫生间。” 她擦了擦嘴。
谢承骁盯着她半晌:“那做点别的。”
林妧头摇地像拨浪鼓。
当然不行,现在什么场合?
外面一屋子政府领导、项目方和三家资本的人,随时都可能有人来找他们。
谢承骁却显然没把这些当回事,他心里还在膈应,因为齐砚洲刚才在会议桌底下碰她。
那他总得讨点什么回来,凭什么他连碰一下都得挑时候?
越想,谢承骁脸色越难看,这时候倒知道跟他讲场合了?
他把她翻了个面,直接把羊毛裙子扒下来,对着她光裸的翘屁股就是啪啪两下!
林妧被打得肉臀直抖,刚想弯腰把裙子提一点起来,谢承骁自己把她的裙摆拎着,林妧松了口气,别掉地上弄脏了就好。
她扭了扭屁股,转头看谢承骁,他正目不转睛看着她圆润的屁股。
那眼神倒不像单纯的欲望,更像是隔了太久终于重新见到什么熟悉的东西,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想念。
林妧想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想她屁股想了多久。
她又扭了扭,谢承骁爆了句粗口,把西裤褪到腿根,肉棒其实还半硬不硬的,他随便撸了两把,整根立刻胀得发紫,扶着肉棒猛地整根插了进去。
“谢承骁,还有10分钟,你痛!”
她的甬道还很干涩,谢承骁硬挤进来的,疼得她挤出几滴生理性眼泪。
林妧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