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
何妈见了和橙很惊喜,又问她怎么穿得这样少,要过来怎么不打电话给炳叔,让他去接。
和橙附和地聊了两句,问宗先生在哪。
何妈这才叹气,“不知怎么回事,昨天突然生病了,他身强体健,很少生病,可能是受了寒,说头疼,我正好给他煎了中药,你给端去吧,先生见了你肯定很高兴。”
和橙皱眉,香港这两日确实比以往冷一点,但也不至于生病吧。
端着托盘上三楼书房。
敲门,里面没回应,她推开半掩的门,见到一间充满中式韵味的书房,白天也开着暖光,与深色实木相映成趣。
巨大的拱形落地窗外是连绵的青山绿树与山间建筑景观,落地窗左右两面是嵌入式高墙书架,陈列着书籍、相框、摆件。
其中一面书墙,宽大的长形书桌后方是一把棕色办公椅,上面坐着一个瞌目的宗勖白。
和橙踩在厚实地毯,轻手轻脚过去,将托盘放桌面。
视线一顿,在一沓资料旁边,看见张熟悉卡片。
上面的字迹,跟她这几日收到的卡片上的字,一模一样。
——想你。
原来卡片的字,是宗勖白亲手写的。
他睡得安稳,那双深情迷人的桃花眼被闭着的长睫掩盖,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浅淡阴影,眉骨皱着,似乎装着心事,虽没有清醒时的矜贵疏离感,但瞧着有点愁容。
这是和橙第一次如此仔细正视他。
他闭着眼的模样,少了沉沉的压迫感,凌厉的轮廓风骨稍显温柔。
她没打扰,扫了眼另外一边书墙。
下方摆放着一张饱满的萸紫沙发,与圆形石质茶几形成一个憩息的地方。黑色单人扶手沙发斜靠落地窗,上面挂了一条半拖地的毯子,可以想象得出主人休憩时躺在单人沙发的惬意模样。
她过去,拿起毯子,盖在宗勖白身上。
然后自顾自看向他身后的书墙。
财经投资类,传记回忆录类,历史哲学类,文学艺术类,看不出他喜欢哪类书籍。
很多都是英文原版。
和橙拿了本《拉康》,坐在单人沙发看。
她几乎没看过国外名著,读高中时努力啃书本知识,学校图书馆也没有这类书籍资源。上了大学忙着学微积分也没多余时间看课外书。
书本不算新,很旧,像是十几年前的版本。
和橙看了几十页后,眼皮犯困,哲学书原来如此催眠。宗勖白还是学哲学的,哲学每天学些什么呢?她不太理解。
宗勖白受寒头疼,喝药后眯了会,睁开眼,不远处,躺在单人沙发的人儿映入眼帘。
家居鞋脱落在羊绒地毯,细伶的小腿肚压着沙发尾,如瀑的青丝顺滑垂下。
裹着奶黄针织衫的单薄纤瘦的线条身躯玲珑别致,像一株宫灯百合。
他滚了滚喉结,掀开身上的毯子过去。在沙发旁边站立,微微弓身,灰色休闲裤绷着禁欲有力的腿,双臂撑在沙发两侧,将她圈住,
“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喊醒我。”
嗓音有些感冒的哑。
和橙的目光移开书本,眼里有被吓一跳的惊讶。
“你怎么悄无声息的。”
这个角度看他,依旧英俊好看,憔悴的脸色有病怏怏的阴柔美,“你喝药了没?”
“早上喝完才犯困的。”宗勖白无奈笑笑,在她脸上巡逻,“你来,比什么药都管用。”
他睫往下敛,“看拉康?”
和橙点头,“看不太懂,看困了。”
宗勖白揉揉她脑袋:“看不懂是正常,没人敢说彻底看懂了他,何况你才看了几页。你微积分厉害,很多人也看不懂。”
他总是这样,会夸她厉害,和橙对上他春风般绵柔的眼,他的头又低了低,“想亲你。”
话落音,离她几厘米的唇压下,她反射性偏头躲开,他的唇堪堪擦到她的唇角。
两人都僵住。
和橙拧眉,窜到喉咙的心跳迟迟无法退下。
她长睫疯狂眨动,她也不知自己怎么就躲开了,眼角余光能看见他一动不动的眸,正要说点什么缓和气氛,下巴被细腻手感捏住。
他的唇堵住了她的,依旧是急切地撬开她的贝齿,搅弄,吮吸,是在占有她,也似在惩罚她。
手里的书籍掉落地毯,她不由自主地攥紧他的衣襟,不得不仰颈配合。
抓住沙发的手背,爆出性感青筋,他整个人如同控制不住显现的青筋,欺上去,捧起她的脑袋,同她挤在单人沙发,她的双臂贴在他胸膛。
唇舌拔离,她喘得厉害,嘴巴亲吻太久,一时合不上,唇角挂着晶莹,眼里的水珠一碰即碎。
她的脸埋在他肩窝,浑身力气仿佛被吸走,“好难呼吸。”
“你能不能温柔点,每次都好深。”
接吻的时候,他跟温柔一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