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反差,两人无论姿态还是穿着都像是要去参加慈善晚宴。
“谢谢。”
温峤微微颔首,搭上他的手臂,正红得没有一丝杂色的露背长裙裙摆自然垂到地上,裙身系带在颈上,接着从胸口开始裹住她的身体,沿着腰线往下蔓延。
后背是全空的,从后颈到尾骨,整片后背暴露在空气里,只有几条系带松松垮垮地交叉着,从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椎的凹槽一路往下,在腰窝的位置打了一个结,然后分作两股,绕过髋骨后在尾骨下方汇合。
像红绳绑缚缠绕。
邹惟远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移开,面具后未戴眼镜的双眼依旧明亮有神。
“不用客气。”
楼梯从甲板中央往上延伸,两侧的墙壁上嵌着壁灯,邹惟远走在她前面,手指勾着她的手腕,不紧不慢,鞋跟踩在楼梯的金属边缘上,声音被地毯吸掉大半。
越往上,空气越稠。
温度在升高,呼吸、汗液、香水,还有别的什么气味,混在一起,从楼梯的上方涌下来来,一层一层地往下漫。
温峤裙摆的边缘扫过台阶,一楼的门是敞开的。
她先听到是声音,接着才是别的声音,肉体拍击的啪啪声,女人的呻吟,还有男人的低喘,偶尔也会响起香槟瓶塞崩开的闷响,冰块在杯子里碰撞。
有人在笑,有人在哭,有人在高潮的尖叫声里喊着某个名字,声音在楼梯里来回弹跳。
温峤被扶着走上一楼,然后她的眼睛不可思议地睁大了。
一楼是一个巨大的开敞空间,天花板很高,垂着几盏水晶吊灯,灯光调得偏暖,把整个大厅泡成一种接近皮肤的颜色。
大厅中央是一个下沉式的圆形区域,铺着深色的软垫,而此刻,软垫上全是人,准确地说,全部都是白花花的肉体。
温峤站在楼梯口,系在她后背上的红绳在肩胛骨的位置交叉,沿着脊椎的凹槽往下延伸。
她的呼吸近乎停滞,她知道这艘船上会发生什么,甚至她期待了许久,但没想到会这么直接和混乱。
这里的性爱根本不是简单的多人运动就能概括的,这里没有规则。
温峤咽了咽口水,不由自主地攥紧了邹惟远的手臂,邹惟远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正对着她的柱子上靠着一个男人。
两个女人跪在他腿间,一个用嘴,一个用穴,两个人争抢着那根东西,旁边隔了不到两米,有一个女人四肢着地趴在地毯上,屁股翘着,身后排着至少叁个男人,第一个正在她体内进出,后面两个在等。
女人脸上全是泪水,下面也全是水。
香槟塔从桌面倾斜下来,液体沿着杯壁往下流,流到地毯上,和不知道谁洒出来的体液混在一起。
有人在角落里呕吐,吐完又接着口交,有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胸口起伏微弱,眼睛闭着,嘴里含着不知道是谁的性器。
有人伸手想抓她的脚踝,是一只从软垫堆里伸出来的手,指甲涂着黑色,指节蹭过她鞋跟的金属边缘。
邹惟远甚至没有低头,只是把手臂往自己的方向收了半寸,她的手就被带离了那个人的触碰范围。
接着大厅里更多人抬头看到了他们,一个女人全身赤裸,脸上的面具掉下来,露出姣好的脸,乳房上沾着亮片,从人堆里爬出来,膝盖在地毯上压出深深的印痕。
她仰着脸看邹惟远,嘴张着,舌尖抵着下齿,像一只等待喂食的狗,但邹惟远的视线从她脸上滑过去,没有任何停留。
邹惟远领着她继续往上走,温峤走前忍不住看向那个女人,女人已经被拽着脚踝重新拉了回去,松垮的穴里塞了两根。
她有些恍惚,她们明明在同一艘船上,也是同一个时间,却好像生活在两个平行世界。
两人逐渐走向二楼,那些白花花的肉体在暖色的灯光下像一堆正在融化的蜡,分不清哪条腿是谁的,哪只手在谁体内。
二楼是过渡层,走廊两侧是封闭的门,每隔几步就站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耳麦的线从领口里垂下来,隐入衣领内侧,他们站得很直,双手交迭在身前,目光平视前方。
还有几个侍者,深色马甲,白色手套,手里端着一只银色的托盘,上面放着一排香槟杯,杯壁挂着细密的气泡,分布在走廊的各个节点,姿态统一。
这是第二道身份检查关卡,没有邀请函或身份证明的人会被拦在这里。
这次邹惟远没有再出示任何身份证明,保镖看到他的脸,微微颔首,侧身让开了路,他带着她一路往上,畅通无阻。
楼梯继续往上,铺着地毯,边缘压着黄铜的封条,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转角的墙壁上嵌着一盏壁灯,光线柔和,照着墙上一幅抽象画。
温峤看不懂那幅画,隐约觉得那些扭曲的线条像人体。
叁楼是深色的木门,黄铜把手擦得很亮,邹惟远推门的时候,门轴转动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叁楼和一楼一样开阔,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