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磨,体内那一下忽然顶深。苏冉腰猛地一软,牙齿磕在笔杆上,喉间那声呜咽被她自己咽回去,变成急促的鼻息。小腹抽紧,穴肉一阵一阵地绞,水液沿着柱身往下淌,积在椅面与裙摆之间。
她高潮了。
坐在第三排,面对黑板,腿还开着,乳尖被捏在看不见的手指里,当着一整个教室。
余韵里那根东西又浅浅顶了两下,像故意延长她的发抖,才缓缓退出。穴口一时合不拢,精液——或至少是浓热的液体——顺着腿根往袜边爬。内裤被随意拉回原位,湿布贴上刚被使用过的阴蒂,苏冉轻轻抽搐了一下。
手最后在她红肿的乳尖上拧了一记,才消失。
老师问:“听懂了吗?”
“……听懂了。”她说。
声音是平的。只有她自己知道,平的下面是还在跳的腿心,和衬衫里两枚怎么都捂不热、也捂不凉的乳尖。
下课铃响。她把笔记本合上,夹紧腿站起来。椅子上那一小滩痕迹被裙子盖住。走廊里有人笑着讨论今晚要不要去旧图书馆看“会不会真的闹鬼”。
苏冉走在人流里,每一步都感觉身体里还残留着被撑开的形状。
鬼节才第一天。
而她已经在座位上,被空气强奸到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