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蹲下来,手套先按小腹,确认那包浅胀的形状,掌根画圈,力道像店里把尿的前奏,却在她腰眼发软时收走。再绕到后面,两指捏住尾巴根转动半圈,把塞子碾过那一点,碾出一声湿得发腻的哼。润滑被体温捂热,发出细响。他用指腹抹过阴蒂旁边,不碰正中,只把包皮轻轻拨开,看那粒肉在空气里跳,看它怎样因为“不许高潮”而涨成深色。
“发情反应明显。”他照旧汇报,声音清楚,“读到路人条款时分泌增加。考核会很顺利——或者会很不顺利。看您想要哪一种合格。”
庄泽让苏冉把胸重新贴回垫上,臀抬高,维持被检查完的姿势。鞋底轻轻踩住牵引绳,她一逃,项圈就勒。他俯身,对着她耳廓说话,热气和内容一起进去:
“表我收。三项都考。户外那项,我会选有人走过来的时候才下指令。你要是夹死,就加暴露。你要是盼着被辅助,也说出来——说出来我不一定给。苏冉,签字不是让你去盼惩罚,是让你把盼也放进规则里。”
她点头,额上全是薄汗。阴蒂还在空着的空气里一跳一跳,穴把尾巴含得发酸,前液把膝间那块垫子点出处深色,谁都看得出不是尿。陈予把考核表装回袋里,放到她鼻尖前,让她最后闻一口油墨和自己的唾液。
“家中项,可以今晚抽查。”陈予说,“我在的话算围观。您决定。”
庄泽看了看垫上那具还在发抖的身体,看了看她腿间亮得过分的水光,摇头。
“今晚不抽查。让她含着去睡。涨了许排,不许碰前面。表放枕头边。睁眼就能看见路人两个字。”
陈予起身,手套脱下来,带走那一点没做完的气味。门开,又关。客厅只剩绳子、牌,和一张被唾液按过“已知晓”的纸。
夜里苏冉侧躺在垫边。尾巴还在,体内稍一收缩就想起手套转塞子的角度。膀胱渐渐从浅涨变成真正的沉,她爬上垫排了一次,声音很轻,排完却更醒。枕头边那张表的塑料反光。她把铭牌含进嘴里,金属腥甜,像把所有权咬住,才不至于用手去碰那粒被故意留到发疼的肉。
她怕户外。
更怕自己把“不合格”三个字含出了甜味。
窗外有车经过,灯光从窗帘缝划过她的脊背,像提前扫过一条将要被铺在路缘的白垫。苏冉把脸埋进纸面,极轻地、对着还没开始的八分钟,摇了一下尾巴。
考核还没写日期。她已经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