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身体也开始发烫发热,她很快意识到身体不对劲,连忙加快脚步。
他又跟上,急切地说:“让我送你吧。”
“滚啊!再跟过来,你会死的很难看。”盛星华冲他吼,随后咬着牙,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往前挪,走了几步,回头看发现陈朔不在后,终于松了口气。
走到房门口,她从口袋里摸出房卡,手指抖的厉害,试了三次才把房门打开。
推开门,室内黑漆漆的没有开灯,她跌跌撞撞地走了进去,房门刚要关上,门外突然出现陈朔的脸,他伸出手试图挤开房门。
盛星华见状,慌忙用身体压着门,不让他进来,喘着气质问:“你想干嘛?”
他舌尖舔唇,邪魅一笑:“喝了春药下面很难受吧?让哥哥我伺候你,保证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
“春药?你居然……敢给我下药。”盛星华看着他的脸好想吐,可身体越来越虚弱,小穴也一直在流淫水。
“有什么不敢?”
只要他强上了她,再拍她几张裸照,有了把柄,料定她不敢拿他怎样。
想到这陈朔双眼迸出精光,更用力地试图推开门,力量过于悬殊,门很快要被他推开。
完了。盛星华脑海里紧绷的弦断了。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盛星华身后抵住门板,另一只手从背后绕过去扣住她的腰,轻轻托起她无力虚脱的身体。
有人在她房间里?
盛星华顿时警铃大作,寒毛竖起,偏过身看清身后的人,立马不反抗,顿时松了一大口气。
下一秒,谢诩轻松关上房门,并反锁,将陈朔隔在房门外。
随着门关,泼墨的暗色瞬间倾泻而下,剥夺她的视觉,其它感官却被无限放大。
盛星华被钉在原地,身后是冰凉刺骨的房门,身前是滚烫坚挺的胸膛,退无可退,偏偏谢诩又离她很近,极具压迫力的气息从鼻尖无可不入地钻入,像是要把她全部吞噬掉。
她还没缓过来,声音有些颤抖地问:“你……怎么在这?”
谢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欺身而下,嘴唇贴在她耳边,嘲弄道:“应该在宋明清那才对?”
“我……”她很想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但说出来谢诩肯定会觉得很假,毕竟是自己把他推到宋明清身边的,她只好主动转移话题:“房门是锁的。”
言外之意是,问他怎么进来的。
“房卡施思给的。”
原来施思知道谢诩也在找她后,为了不让他蹲在房门口等,直接把房卡给他了,方便他在房间里等。
她痒得忍不住扭动腰肢,大腿根上下磨动,用可怜的内裤布料试图摩擦缓轻小逼的痒,却止不住,缓缓吐出:“……不方便,先出去。”
他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