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在客厅内的人体气味，都分辨出了多达二十九种。
二十九种体味？
肖御双眼一亮，「算上我们，一共有多少人进过现场？」
叶恒懵了一下，「你问这个干嘛？」
「别废话，去查一下。」肖御面色沉静如水
「……」
有些无语的叶恒让下属去调查。
经过调查。
最先抵达现场的是两名警察与两名辅警。
然后s市市局刑警有六人，再然后是三名法医。
最后，s市国安科四名警察、叶恒与四名下属。
如今加上肖御，共23人进入过案发现场。
最后的最后，算上4名被害人，共27人。
不对……肖御眼中闪过一道冰冷的寒芒。
客厅内一共有29个人的体味，现在只有27人。
另外两个人去哪了？
为了确保没有出错。
他让叶恒把但凡进入现场的人，全部叫到面前。
肖御也在这些人的身边走了一圈，确认了所有人的体味。
最终确定凶案现场多出来的两股体味很可能是……凶手！
「你到底在干嘛？」
叶恒凝眉瞪目的看着小老弟。
「确认了一件事。」
肖御语气严肃，「我们遇到大麻烦了！」
叶恒：？？？
什么麻烦？
肖御没有解释，再次环视了一眼客厅，随后走出房间，走出大门，来到院外，皱了皱鼻子。
嗅不到了！
距离案发当日已经过去三天时间。
屋外根本不可能留下体味。
不过……
百兽形态：鹰眼。
肖御看向院落。
结果，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正因为没有异常，才是最大的异常。
他已经用能力嗅到两个人曾经来过凶案现场。
偏偏没有这两个人的任何痕迹。
科学？
如果不科学，只能说明这两个人把现场所有的痕迹抹除掉了。
这世上真有人能骗过警察的眼睛？
答案是：有！
「有一种职业，专门负责清理打扫一些特殊的地方。」
肖御表情冷酷又凝重的看向叶恒，「他们对犯罪现场无比熟悉，了解。可以轻易的把现场任何痕迹，清理的干干净净。」
「清理特殊地方的……」
叶恒微微皱眉，「职业？」
突然。
他的表情陡然色变，浑身散发出可怕的杀气。
通过肖御的话，他也想到了一个特殊的职业。
清洁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