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京城,孙盈忙的焦头烂额, 孙齐贤又在外惹了祸,孙盈一个头两个大。
黎以棠也知道孙盈事忙, 也就没有跟她提起沈枝和萧元翎的事。
不知为何,黎以棠也有些不愿意提起。
工作对接的差不多, 孙盈主动开口道:“对了, 最近九殿下和枝枝那边如何?”
黎以棠叹气:“就那样, 我都替他们头痛, 枝枝回了沈家, 我们见面都少了。”
孙盈笑笑, 表示同情:“是啊,京城还是三皇子支持者多一些,九皇子下一步打算如何做?”
黎以棠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等一会我去找他商议商议吧。”
如今局势并不明朗,黎以棠心想, 是时候把超好用的思维导图传授给萧元翎用一用了。
黎以棠说的坦然,眼神也十分澄净,孙盈确认黎以棠说的大概是真话, 没有再问。
“黎少帅的事,我也听说一二,她还好吗?”
“聊什么呢?”
黎以棠刚想说话,看见沈枝朝她们走过来,身后跟着两位侍女。
孙盈身子微不可查的顿了顿。
黎以棠惊喜,注意到沈枝身后侍女的眼神,已经熟悉的三人又故作疏离的各自行礼问好。
沈枝微笑,对着身后侍女道:“我与两位小姐说说话,不必跟着了。”
两位侍女对视一眼,有些犹疑:“可是相爷说了”
“怎么?你们对小姐的话还敢置喙?竟如同监视犯人一般。“孙盈嗤笑一声,似乎只是随口一说,眼中却带上显而易见的探究。
孙家虽然不参与朝廷争斗,但是这样的富商自然没有人愿意主动得罪,何况孙盈这话说的直白,若是传出去沈家监视沈枝人身自由,对沈丞相的名声亦是有损。
两位侍女立刻道:“当然不是,只是小姐近来身体不适,相爷才这般嘱咐,既然是和两位小姐在一起,奴婢们自然没有不放心的。”
孙盈直接没搭理两人,对着黎以棠和沈枝道:“天色也不早,今日我做东,尝尝这里的菜式如何?”
两人欣然同意,刚上雅间,三人就和孙齐贤迎头撞上。
孙齐贤衣衫不整,半点平日里的书卷气不见,看见孙盈时更是神色慌张的不像话:“阿、阿姐,你怎么来了?”
孙盈脸色一下子垮了下去:“我怎么不能来?这既不是赌坊也不是烟花地,我有什么不能来?倒是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正说着,身后人追了过来,嘴里还在咒骂:“好你个孙齐贤,还款今日拖明日,耍老子呢?今日再不还钱——”
看见孙盈,几个纨绔公子的话戛然而止,讪讪住了嘴,还是忍不住嘟囔:“偌大一个孙家钱财万贯,却被一个女人家管在手里,赌钱都交不起,孙齐贤也真是窝囊”
孙齐贤扯着孙盈衣服,一脸心虚:“阿姐”
“区区三万两,你们孙家不会拿不出来吧?”
眼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那公子特意提高声音道。
孙盈脸色难看,碍于外人面前忍了又忍:“欠你们的银钱孙家会还上,你跟我走。”
孙盈不由分说拽着孙齐贤离开,留下原地黎以棠和沈枝两人,一时有些无措。
幸而那两个侍女被孙盈唬住,只敢在远处等着,两人照常进了雅间,黎以棠还有些忧心:“这孙齐贤看着不务正业,没想到还这么混账。”
三万两说赌就赌了,虽然孙家家财万贯,但也经不住这么霍霍。
怪不得孙盈整日这么忙碌,还要开拓新产业。
沈枝道:“盈盈一向不愿意让我们知道她家中的事,我们就相信她能处理好吧。”
“也好。”黎以棠点点头,又想起来:“你不是已经回大理寺了吗?今日怎么得空?”
沈枝从袖中拿出信件,示意黎以棠接过:“沈府戒备森严,十分小心谨慎,我这次出来,本是为了和九殿下的暗卫接应。”
“既然刚巧遇到你,倒是省了麻烦。”沈枝浅浅笑了笑,可神色中是止不住的忧虑与凝重。
“这整个沈家,远比我想象的更加复杂。”
黎以棠咬了咬唇,想起自己可能即将离开的事,心就止不住的发闷发酸。
“怎么了?从见到你时,就觉得你仿佛有心事。”
沈枝一边帮黎以棠把密信收好,一边关切问道。
眼下正是关键时刻,沈枝筹谋许久的复仇大计,本就处在水深火热,还要忙着帮萧元翎,更是焦头烂额,萧元翎那边更是不用多说,自回京后,整日都忙得脚不沾地,分身乏术。
黎以棠突然有点内疚。
不管是好友还是恋人,不管是哪一方的事情,她都只是蜻蜓点水的知晓一二,却从没帮上什么忙。
沈枝的复仇她无从帮忙,萧元翎的夺嫡她也在打酱油,跟孙盈合作笺墨庄之后,经营等事情就都交由孙盈来管,工厂和技术有襄伯帮忙,她只需要根据一些自己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