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
居然是这样吗!
黎以棠如释重负, 立即拿出香囊坦诚道:“当然可以!老实说, 因为后来事情匆忙,我忘了帮你送香囊,正想跟你道歉。”
秦瑶一怔, 接过香囊,随即也笑开来:“那真是再好不过啦!黎小姐不用内疚, 我就是这个样子,看到好看的男子我就喜欢, 邓公子不是第一个, 也不是最后一个。”
秦瑶说着, 俏皮眨眨眼睛。
好先进的思想, 黎以棠也忍不住笑, 不禁好奇:“所以秦小姐你现在喜欢的是哪家的公子?”
秦瑶眼睛亮晶晶的:“黎小姐居然没有说我水性杨花什么的, 真是好难得!那我悄悄告诉你好了,我现在喜欢的,正是刚刚吴家那位公子。”
“上次是落魄渔女和温柔病美人, 这次是敌对世家的禁忌之恋,唔, 真是不错!”?
黎以棠听到这话睁大眼睛,大脑飞速运转。
停停停,这些剧情, 怎么这么像白鹭这两日替她搜罗来的话本?
“”黎以棠这样想着,试探性道:“宴山亭?”
秦瑶笑容止住,也慢慢睁大了眼睛。
“你怎么会知道?”
秦瑶看着年纪与她相仿,可是黎以棠想到这两天话本上直冲云霄的车速,实在是有点难把两者联系到一起。
更何况,原来这些人设还带着点作者大大的亲身实践。
花瓣簌簌,直到白鹭来找人,这场突如其来的读者见面会才算落幕。
秦瑶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难得遇到能讨论话本的人,一时两人依依不舍:“放心吧棠棠,就冲着话本的新角色,我也会想办法多来江都采风的!”
黎以棠猛猛点头,顺便终于后知后觉的同情了一把吴明舟。
不论如何,两人也算是有缘,只是这段缘分,就看吴明舟自己能不能抓住了。
说话间,两人回席,正赶上秦家祝寿献贺礼。两家人关系不好也算是人尽皆知,只是没有人主动戳破,也就这样心照不宣的僵持着,代表秦家献礼的是秦家长公子,正略带敷衍的说着祝寿词。
打着哈欠熬过冗长的祝寿环节,吴家祖母高寿,虽然吴家人一个个高傲冷酷,这位老太太倒是看着慈眉善目,笑容可掬:“两位皇子愿意赏光,真真是皇恩浩荡,折煞老身了。”
萧元巳近来低调,闻言也只是微一颔首,直接把活丢给萧元翎干。萧元翎微微笑着:“吴家愿意配合改革,也是江都百姓之福。”
听到这,秦家长公子嗤笑一声,阴阳怪气道:“顺水人情谁不会做?吴家子弟个个胸无点墨,想来这改革与否,也是没什么区别的。”
吴家这茬子弟不算多,吴家做镖局也用不着什么经书文义,因此愿意去书院读书参加乡试的就更少了;说起这话,那首当其冲的就是正准备乡试的吴明舟了。
众人声音低了下去,都暗戳戳看吴秦两家的绵里藏针,也算是这种宴席的保留节目,大家都已经见怪不怪。
吴明舟表情没什么变化,没打算接话茬,倒是吴烟立刻疾色回呛:“这就不劳秦公子费心了。秦家子弟一向醉心考取功名,听说前几日还被河匪狠狠敲了一笔,若是有需要,不吝开口就是。我吴家随便出个人护送,也不至于闹这样的笑话。”
此话明显是嘲讽秦家弱鸡,连区区河匪都打不过。秦长公子被戳了痛处,脸色难看的不接话,这边吴明舟虽然是被保护的一方,但也心虚起来。
毕竟自家姐姐口中随便护送一下就可以抵挡的河匪,十有八九就是他一手创办的翻江会了。
倒是萧元巳有些感兴趣的插话:“什么河匪?江南地区还闹水患?”
吴明舟忙回:“不严重,大概只是附近一些乡民小打小闹罢了,都没怎么听说过的。”
“什么意思?我秦家人虽然是不在武功上用心,但也到不了如此废物,连乡民都打不过的地步。那些河匪明显就是有组织有纪律的团伙!”
秦公子以为吴明舟是借着这话故意嘲讽秦家,立刻挽尊:“三殿下,这匪患就出现在江都附近的水路上,我看就是他们吴家人治理无方,不然怎么好端端的会有这么多匪患?”
萧元巳听着,若有所思。
吴明舟刚刚劝好九皇子,生怕这位三皇子殿下又起了剿匪的念头,只好硬着头皮跟秦家长公子打擂台转移话题:“不过说到这乡试改革,秦家一向热衷乡试和春考,等两位皇子殿下到了平江,秦家可要好好配合才是啊。”
秦公子明显是被激到了,立刻反唇相讥:“这是自然,不劳你们吴家费这个心,我秦家自然不可能蠢到像邓家一般,和朝廷过不去。”
还有这意外收获呢?黎以棠来了兴致,看吴明舟的眼神都和善起来。
吵吧吵吧,在大庭广众之下继续说下去吧,说的越多,到时候秦家若是不愿配合改革,面子就越挂不住。
这些世家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纠葛她不知道,但是如果因此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