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被蠢的,还是被药气的,单桠越发觉得气血上涌。
储物间充斥着杂而乱的尘埃,一眼看过去都是贴着标签的镂空铁架,藏不了人。
这到底是什么感觉……她恨恨地把后脑勺撞在门上。
为什么这么热。
……
裴述跟其中一伙人面面相觑,人不多,就两个。
但是很凑巧,他都认识,有两个还是从前受他直辖的精英保镖小组。
单桠团队里的两个保镖看到裴述下意识要问好,话到嘴边突然想起来自己正在做任务:“……裴,呸!”
裴述:“……”
大兄弟,倒也不必如此。
“不会有事啊,苏影帝看她看得跟眼珠子一样。”
柏宝妮眼睛转了转,在电话那头特优雅地翻了个白眼。
我要是追上去,怎么还能有你的戏份。
不知道感恩呢怎么回事……
“好了哥哥,我还有事情呢,先不……”
“你又看上哪个演员了?”
“呃,”柏宝妮才不敢说是追上内陆的大家族了,她哥一向讨厌她跟资本扯上关系,随口玩了个文字游戏:“这次这个声音特别温柔。”
“行程报给裴述,玩完自己滚回港岛。”
妹妹大了找人看不住,与其阳奉阴违不如让她实时报备。
“耶!哥……”哥万岁!
柏赫挂了电话。
眼前的铁门不知为何没被锁上,一颤一颤地小幅度翕动,肉眼可见门背面有人在撞。
他伸手在铁门上叩了两声。
门立刻就被完全压得更紧,储物室里顿时安静下来。
柏赫失笑:“把自己撞傻了还想弄死谁?”
单桠蹙眉。
柏赫?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左手腕又开始灼烧般地刺痛,忍不住又发抖,单桠捂下完好无损的那处枝桠,无意识地扣了扣。
“柏先……柏总?”
手机屏幕里的定位正在闪烁,是她的人。
单桠开口的同时删掉定位,手机回到主界面,微弱的光映亮她惨白如纸的面容,冷汗涔涔的下巴尖。
柏赫:“嗯。”
是他的声音。
整个人骤然松懈下来,单桠咽了口口水,头更晕了,半跪着撑起身打开那扇铁门。
逆着走廊外昏暗的光线,柏赫静静等在门口。
不知是光线太暗也模糊不了他的面容,还是那双眼永远能看破人心,单桠都不愿意直视他。
她闭了闭眼。
就这样吧。
下一刻,她腿一软就这样倒下去。
疼痛确实在意料之中的没有到来,熟悉的清冽的雪松混杂着丝丝药香,迅速包裹住她。
呼吸几乎停滞,单桠大脑一片空白。
连药效带来的眩晕,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紧密拥抱冻结。
时间仿佛凝固,储物间里沉重得如铅块的空气变得清新,雪松被混杂进酒意。
单桠极力仰头,眼神没什么聚焦,对上柏赫那双沉不见底的寒眸。
不远处杂乱的脚步由远及近,逐渐清晰。
每一下都重重踩在单桠紧绷的神经上。
“……做什么。”
听到柏赫开口,她缓慢偏了偏头,没出声。
以一种公主抱的姿态被拥在柏赫怀里,单桠心脏跳得极快,额角的汗冒得更密集了。
柏赫目光扫过她贴在汗湿额角,凌乱不堪的发丝,妆容早就掉了大半,唇不再红面色苍白。
这个人眼里永远交织的精明算计,凶狠锐利都不再,看起来狼狈而迟钝。
柏赫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垂在身侧的手,在手机上停留不到两秒又移开。
“醉了?”
他的声音近在咫尺,低如耳语,一直到此时都还存了逗人的心思。
单桠死死咬着下唇,那种感觉又上来了,她下意识抓住柏赫扣在她腰间的手,不知是要拿起还是握着他更往下压。
是后者,两人距离越发近,她柔软的小腹被摁下去,那股冷冽的雪松气息混合着强大的压迫感,瞬间充斥了单桠所有感官。
“你……”她控制不住地低吟,很快又满脸通红地咬住唇。
柏赫蹙眉。
意识到不对劲了。
“你被下药了?”
手腕被他冰冷的手指轻易地扣住,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柏赫的指腹一错恰好按在单桠虎口的刺青上,她的反应很大,想往回收手却没有力气。
单桠深吸了口气,压抑住自己快要抑制不住的喘息:“……松,嗯你,松开我……”
可柏赫身上的气息太好闻了,梦里都不敢做的事情,此时却有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借着酒劲药性……
柏赫摁在虎